看着不远处,毫无形象靠在树旁歇息的女子,林延渊满心惊诧,脱口问了出来。
顾欢颜瞥了他一眼,慢悠悠站起身,“怎么不是我。”
“刚才是你做的?”林延渊抢了一步,厉声问道。
不过顾欢颜也不是厦大毕业的,怎么会在乎他这点恶声恶气,小脑袋一扭,眼睛一翻,“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
她就来个抵死不承认,反正又没有抓个现行,他能怎么办?
悄悄移动几步,挪到上风口。
林延渊幽深的眸子微微眯起,手一扬,身后的黑衣人把顾欢颜围了起来,他已经不想和顾欢颜废话,抓起来再说。
顾欢颜也没有想到一言不合,他就打算动手。
嘴里嚷嚷着,“你们干什么?干什么?”双手乱挥想要赶走他们。
林延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,她以为这样就可以逃走。但是这一念头刚闪现,忽然鼻端传来一股奇怪的味道。
接着就看到围着顾欢颜的黑衣人一个个倒地,他也觉得头晕晕沉沉,身子发软,勉强用长剑撑住身子。
“你……”林延渊瞪向某人。
顾欢颜嘻嘻一笑,拍拍双手,双手空空,示意她什么都没有做。
没错她是什么都没有做,只是事先在衣袖上放了一日醉,接着先示弱,叫他们放松警惕,最后站在上风口,迎着风挥一挥衣袖。
就成了现在这副情景。
顾欢颜走到林延渊身前,得意一笑,“怎么样,现在轮到我做主了吧。”
难得竟然能把他也制服住,她也要把满肚子的疑惑弄明白。
林延渊不屑的一瞥眼,一副不肯配合的模样。
倒是叫顾欢颜想起那日逼供关子靖的情形,他也是这副倔强的眼神。
摇摇头,把脑海中不合时宜的想法甩了出去。就算是他林延渊是第二个关子靖,她也有办法问出事情。
自打那日逼供失败,顾欢颜同样也总结了教训,设计出另外一个法宝,这次刚好拿林延渊来试试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