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咱们去门卫吧,修保险柜的人肯定会登记吧。”
“如果门卫也失职了,监控总该有记录吧。”
“噢,如果连大门口和财务科那一层的监控都坏了,我就只能无语了。”
宋春枚浑身冒汗了,一句话说不上来。
一个谎话,须得十个谎话去圆,圆来圆去,怎么都会有破绽的。
其中一个警察皱着眉头,语气不善:“说吧,宋会计,那八万四千块钱在哪里?”
宋春枚彻底崩溃了:“我…我交给…交给周馆长了。”
周厚德大吃一惊,正要开口,赵羽就抢了先:“宋春枚,不管你把钱交给谁了,只要这钱是你主动偷的,先判刑,再丢工作。”
周厚德暗叫一声不好,赵羽这是故意吓唬宋春枚。
可周厚德还是晚了一步,宋春枚不禁吓,几乎快哭了:“是周馆长让我偷的。”
周厚德只觉得眼前一黑,差点没晕过去,事情怎么就成了这样呢。
“胡说八道,我怎么会让你偷公款呢?”
“刚才,你把钱交给我,说是暂时放我办公室,没说你是从赵馆长这里偷的。”
宋春枚可以把他咬出来,但周厚德也可以死不承认嘛。
周厚德小觑了宋春枚。
宋春枚立即掏出手机:“警察同志,我把周馆长的话录下来了,确实是他让我偷的。”
“他是馆长,是一把手,我是个小会计,他的话我不敢不听。”
周厚德又惊又怒,指着宋春枚:“臭娘们,你敢玩阴的。”
宋春枚也豁出去了,反正只要不被判刑,不丢工作,其他都无所谓了。
“哼,姓周的,到底是谁玩阴的,你让我偷钱,出了事你不认了,把姑奶奶卖出去。”
“亏得姑奶奶信不过你,留了一手,不然姑奶奶真被你坑死了。”
周厚德一阵无语。
赵羽懒得理会他们狗咬狗:“警察同志,你们看,这事该怎么处理?”
刚才那个警察点了点头:“赵馆长,这事跟你没关系了,需要他们两个跟我们去所里走一趟,配合调查。”
赵羽又拿出自己的那份交接单,对宋春枚晃了晃:“宋会计,把你的交接单也给我吧,我当着警察同志的面烧掉。”
宋春枚不敢再得罪赵羽了,赶忙掏出自己的那份交接单,递给赵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