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怀里,还紧紧地抱着一个人。
是安烟。
她同样双眼紧闭,长发凌乱地披散着,身上那件看似柔软的羊绒裙,肩带滑落,衣衫不整,整个人像一只温顺的猫,蜷缩在商执聿的臂弯里,画面暧昧得刺眼。
陆恩仪的脚步,就此停住。
她不想知道他们昨晚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,也不想探究这究竟是酒后乱性,还是蓄谋已久。
那一瞬间,只觉得一股强烈的恶心感,胃里翻江倒海。
她什么都顾不上了,甚至忘了自己回来的初衷,转身就走。
“砰!”
沉重的关门声,像一声惊雷,震醒了这场荒唐的梦。
在陆恩仪转身的刹那,沙发上的安烟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她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,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胜利笑意。
而那声巨响,也终于将商执聿从混沌的宿醉中惊醒。
他头痛欲裂地睁开眼,第一眼看到的,就是怀中衣衫凌乱的安烟。
他的大脑有片刻的空白。
商执聿毫不犹豫地一把将安烟从自己身上推开。
“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他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安烟白着脸,连忙整理自己凌乱的衣服,眼中迅速蓄满了泪水,委屈又无辜地仰头看着他:“执聿……你别这样。昨晚你喝醉了,一直喊着恩仪的名字,把我当成了她……抱住了我。”
“但我向你保证,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!”
“你别担心,我不会多想的。我知道你最近跟恩仪吵架,心里难受……”
太阳穴突突地跳着,宿醉带来的剧痛让商执聿的意识迟钝而沉重。
他对安烟的解释毫无印象。
他只模糊地记得,昨晚因为陆恩仪那番话而心烦意乱,约了祝贺楠出来喝酒。
后来……后来发生了什么,记忆就成了一片破碎的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