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老板没日没夜不断下载着rEn影片,但电脑的容量毕竟有限,所以将老板阅览过後、食之无味的影片删除就成了我的工作项目之一。
至於闹鬼的事情其实尖叫只是正常反应,就像被人从暗处跳出来恶作剧一样的程度。
毕竟从小到大,一直有着YyAn眼困扰的我早就看过大大小小、千奇百怪的鬼影模样。
有头的、没头的鬼,找眼睛的、被眼睛找的惨白脸蛋,甚至穿着红衣的长发nV子到处乱飘等等,国中以前是无知、好奇所以不是很害怕。
高中以後是看习惯了所以也就没放在心上。
再加上其实我的YyAn眼就像装了黑心的电池,并不会每天看到,只是经过某些不祥之地偶而会看到一下罢了。
但直到发生不久前的惨痛面试後,我的人生便碰上了急转弯,严重向下坠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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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呼,深呼x1,吐气,深呼x1,吐气,好……」
一不小心只顾着抱怨,却忘了自我介绍了。
我是荒木惠理香,中日混血儿。因老妈是台湾赴日的出版业者,在日本结识了老爸,他们相恋之後很乾脆的生下我,然後开心地在日本过着俩人世界,把我送回台湾给外婆照顾。
多麽自私又无情的爸妈是吧?
才不呢,小时候我外婆常挂在嘴边说,就是因为爸妈有先见之明把我送来台湾,才能逃过一劫。
怎麽说呢?
因为在我刚学会咿咿啊啊,准备学着怎麽叫出第一声爸或妈时,他们俩人就失踪了。
失踪地点就在东京的家里,根据警方後来的报告指出,家中的摆设完好无缺,贵重的东西一样也没有少,但爸妈俩个人就是不见了。
宛如被外星人抓走一样,不、见、了!
当时年幼的我完全不懂,直到後来上了小学,我都还一直以为爸妈是长年旅居国外、工作极度繁忙的工作狂,只有偶而寄回来的名信片而已。
外婆辛苦地瞒着我,待我今年上了大学,她才老泪纵横,一五一十地娓娓道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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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爸妈每年生日捎来的明信片,也是外婆用心良苦、特地请人制作的。
我没有流下一滴眼泪。
早熟的我,对爸妈的事心里早就有了准备,我用力拥抱着外婆,这麽多年来一个人把我拉拔长大,外婆才是最辛苦、最Ai我的人。
为了让外婆放心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,我选择自立自强、生活,不但考上了台北的大学住在学校宿舍里半工半读毕了业,也省吃俭用存了一小笔钱准备租个小套房努力工作养活自己。
而这间位於台北市h金办公大楼地下室的事务所,就是我,荒木惠理香的第一份正职工作!
加油,惠理香,你的美好人生就要正式起航了!
但事实上却不是如此……
依循着人力网站上的推荐,我来到了这间事务所,表面上是应徵行政助理,只要倒倒茶、打打字、整理文件和帮上司跑个小腿之类的工作。
但在一星期前进来面式时,才发现事情并非我想的这麽简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