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地地不灵!”我沉默地做着一切,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。我的反抗,
换来的是更彻底的禁锢和羞辱。我开始想念我的爷爷。爷爷是唯一真心疼爱我的人,
是他手把手教我刺绣,是他告诉我,女孩子要有自己的事业和傲骨。可也是他,在临终前,
拉着我的手,把我托付给了江川。“晚晚,爷爷知道你喜欢他。江川这孩子,心是冷的,
但根不坏。你用真心去暖他,他会看到你的好。”爷爷,我尽力了。可他的心,
是捂不热的玄铁。后天,就是爷爷的忌日了。我必须出去。我开始观察,寻找机会。
王婶虽然看得紧,但她每天下午三点,会雷打不动地看一小时的电视剧。而别墅的后厨,
有一个用来运送食材的小窗,没有上锁。我找到了机会。那天下午,我假装肚子疼,
在房间里休息。等到三点,我悄悄溜下楼,躲过客厅里看电视的婆婆,钻进了厨房。
我从那个狭小的窗口爬了出去,擦破了手臂,划伤了小腿,但我不在乎。我逃了出来。
我身上没有一分钱,没有手机。我沿着马路一直走,一直走,走了两个多小时,
才走到城西的墓园。墓园里很安静,我找到了爷爷的墓碑。照片上,爷爷笑得慈祥。“爷爷,
我来看你了。”我跪在墓碑前,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“爷爷,我好累。我撑不下去了。
”“你说他会对我好,可他没有。他心里只有别人。”“他把我关起来,他觉得我疯了。
”“爷爷,我是不是做错了?我是不是不该爱上他?”我趴在冰冷的墓碑上,哭得泣不成声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我身后响起了一个脚步声。我以为是墓园的管理人员,没有回头。
“哭够了?”一个冰冷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。是江川。我猛地回头,看到他站在我身后,
手里还提着一个果篮。他的脸色比墓碑还要冷。“玩离家出走的戏码,好玩吗?
”我从地上站起来,擦干眼泪,冷冷地看着他。“你来干什么?”“我来干什么?
我来看爷爷。”他把果篮放在墓碑前,然后看向我,“倒是你,林晚,你就这么空着手来的?
连一束花都没有?你就是这么孝顺我爷爷的?”我的心被他这句话刺得鲜血淋漓。
我身无分文,能走到这里,已经用尽了全力。他却指责我,不孝。就在这时,
另一个人影从江川身后走了出来。是苏浅。她穿着一身黑色长裙,手里捧着一束洁白的菊花,
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哀戚。“川哥,姐姐可能是一时着急,忘了准备。你别怪她。
”她走到墓碑前,把花放下,然后对着墓碑恭恭敬敬地鞠了三个躬。“爷爷,您好,
我是苏浅。我和川哥,来看您了。”她以一副女主人的姿态,鸠占鹊巢。我看着这一幕,
只觉得荒谬又恶心。第二天,我被强行带回了别墅。江川没有再禁足我,
因为他有了新的折磨我的方式。他让苏浅,搬进了家里。美其名曰:“方便讨论工作,
也顺便开导开导你。”我看着苏浅的行李被一件件搬进客房,那间曾经是我书房的客房。
我看着她穿着我的拖鞋,用着我的杯子,坐在我的餐桌上,和我的婆婆、我的丈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