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膀微微耸动,看起来委屈到了极点。“川哥,算了,姐姐也不是故意的。
就是这件衣服……是我准备在发布会上穿的,现在脏了,恐怕……”她的话没说完,
但意思已经很明显。江川的怒火被彻底点燃,他甩开我的手,
从侍者的托盘里拿起一块湿毛巾,扔到我脚下。“既然你弄脏了,就负责把它擦干净。
”他的话让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。所有人都用一种混合着震惊和看戏的眼神看着我们。
让我,江家的正牌太太,给一个外人,下跪擦裙子?“江川,你再说一遍?
”我的身体在发抖,不知是气的还是冷的。“我说,把它擦干净!”他指着苏浅的裙摆,
每一个字都砸在我的尊严上,“在你学会怎么当一个合格的妻子之前,
就先学学怎么当一个下人。”婆婆在一旁得意地附和:“就是!擦!让她擦!
不擦干净今天别想吃饭!”苏-浅-的-眼-里-闪-过-一-丝-胜利-的-光-芒,
她-甚至-还-往前-站-了-一-步,将-裙-摆-更-多-地-展-示-在-我-面前。
我看着江川那张冷酷的脸,看着他为了另一个女人,将我的脸面踩在脚下。好,很好。
我慢慢地弯下腰,捡起了那块湿毛巾。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我会跪下去的时候,我站直了身体,
走到苏浅面前。然后,我当着所有人的面,用那块湿毛巾,狠狠地擦了擦自己的手。擦完,
我把毛巾扔回江川的脚下。“脏了。”说完,我转身就走,无视身后传来的咆哮和咒骂。
走出大门,冷风吹在脸上,我却觉得无比清醒。我没有回家,而是打了一辆车,
去了我的工作室。那是一个江川和江家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地方。推开门,满室的丝线和锦缎。
我走到那副尚未完成的《涅槃》面前,拿起针线。手机再次震动,是经纪人魏姐。
“邀请函我给你发过去了,什么时候官宣?”我看着绣架上那只即将浴火重生的凤凰,
回了两个字。“明天。”江川,苏浅。你们毁掉的,是我亲手为你们编织的牢笼。现在,
我要出来了。走到门口,我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那华丽的别墅。苏浅正依偎在江川怀里,
而江川,正冷冷地看着我离开的方向。他的嘴唇动了动,我读懂了那两个字。“滚吧。
”第2章第二天,我是在工作室的沙发上醒来的。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,
照在那些五彩的丝线上。我没有开手机,不想被江家的任何信息打扰。煮了一杯咖啡,
我坐在绣架前,开始为那幅《涅槃》收尾。只有在这里,我才不是江太太,
不是那个被嫌弃的林晚,我只是我自己。记忆回到三年前,我和江川的婚礼上。
那是一场盛大但没有新郎笑脸的婚礼。敬完酒,回到婚房,他递给我一份协议。
“我们的婚姻只是为了完成我对你爷爷的承诺。”“你安分守己地当好江太太,
不要干涉我的私生活,不要对我有任何不该有的期待。”“还有,
”他看了一眼我放在桌上的绣绷,“收起你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小爱好,
江家不需要一个做针线活的太太。”从那天起,我收起了所有的针线,将我从小热爱的刺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