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佳乐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,反正话没过脑子就说出来了,“啊等等我刚想起来,我那天的事已经取消了,要不还是一起去吧?”
他既没想追她,又不想她跟别的男人单独出去。
她跟邹远腿贴着腿挤在观众席上,每次有问题就会转过脸来,用全心信赖的目光注视邹远,得到好的解答后,又会弯弯笑眼说谢谢,说你真的好厉害——这种让邹远变成自己替代品的想象,让张佳乐非常不愉快,仅此而已。
张佳乐想,自己不是喜欢她,只是想保护她。
毕竟男人什么货sE都有,她又这么不设防,万一真有哪个不长眼的开始纠缠她,那他这百花队长不就当得太不称职了吗。
他给自己找了很多理由,与温夏保持一个较为亲昵的友情关系,没有再进一步。
只是某一天,应该是她值班,早上过来却没有看到人,反而是孙哲平打了电话说她今天请假。
张佳乐很莫名:“为什么你来请假?”
孙哲平顿了一下,说:“我就是她请假的原因。”
电话里隐隐传来布料摩挲的动静,孙哲平身边,好像有人嘤咛了一下,用掺着鼻音的沙哑嗓音问:“…谁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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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,电话就被孙哲平单方面切断了。
那时张佳乐想着不可能,应该不可能,又莫名发狠地火速完成了训练,好几次想要拨温夏和孙哲平的电话都没拨出去,想着没必要,反正明天温夏还是要来上班的,到时候再说吧。
到时候再说吧。
说什么?
说他第二天看到她裹得严严实实坐在前台?说他看到她休息时间都忍不住困意?还是说,她趴下睡觉时,后颈处显眼的吻痕?还是说,她打电话时,撒娇一样的娇嗔埋怨另一头的人?
——“温夏啊,你……跟大孙,我是说孙哲平是什么关系啊?”
张佳乐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明知故问。
“嗯…嗯?”
温夏困得冒泡,r0u眼睛迷迷糊糊的样子很可Ai,但一想到昨天她就是这样在孙哲平怀里醒来的,张佳乐就有点想砸了这前台。
温夏想了想,趴着反问:“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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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佳乐顿了顿,试探道:“男nV关系…?”
“啊这个形容刚刚好,队长,你好聪明啊。”
“……”他一点都不想聪明。
张佳乐yu言又止,纠结半天又问:“你喜欢他什么啊?你要知道大孙那个人也不细心,也不会照顾人,现在退役工作有没有着落都不知道,他还不喜欢被束缚,也不是什么结婚的好对象,你、你喜欢他哪点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