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他们都说小鼓的父亲是陆纪钧?”
“啊?那……”岑末雨慌张许多,“不、不是的……和他没关系。”
和主角受的那段终究是个问题,岑末雨不知道如何安慰又失落的藤妖,只好去吻他的脸颊,“阿栖,我……”
“我不问,”闻人歧捂住他的双眼,“毕竟我也有秘密。”
岑末雨咦了一声,“是你的大机缘?永远能掏出东西的百宝囊?”
闻人歧摇头道:“若有一日你发现我骗了你,会原谅我么?”
“骗我?”岑末雨想了好一会儿,“你真的外边有人了?”
歌楼群妖来往,虽然阿栖相貌普通,但才华与身段远胜过寻常的妖。
被背叛过一次的小鸟妖心中忐忑,明明脸色煞白,还要装作若无其事,“如……”
“没有,我只有你一个。”
无论什么身份。
岑末雨松了口气:“那还能骗我什么?”
闻人歧不语,岑末雨盯了他许久,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试探着问:“你那,这辈子都不会好了?”
闻人歧:……
他咬了咬牙,问:“倘若真是如此呢?”
本座绝对做不到像钦寻长老那般,纵容妻子在外找人,还亲自给妻子选年轻力壮的男人纾解欲望。
呵,未免海纳百川了,成何体统!
“那、那阿栖你跟着歌楼的蛇妖姜大人学一学如何?”岑末雨小心翼翼问:“听说他最荤素不忌,无论男女,取悦之术登峰造极。”
闻人歧:……
岑末雨见他眉头紧蹙,以为他不愿意,“好吧,我知道这很为难,当……”
傀儡身不能行房。
闻人歧忍了又忍,还是同意了。
“好,我会去拜师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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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日之后,之前在歌楼用的那些器乐有些搬进了新房。
宅院书房里堆满了闻人歧采购的一些珍品布料,还有岑末雨想要的关于这个世界音律的书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