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人歧险些咬碎牙,“当然不是。”
小鸟妖噢了一声,“可你不是与歌楼的蛇妖学过?前几日他还与我说,你悟性高,让我好好感受。”
闻人歧忍辱负重请教过,妖都百无禁忌,器具连闻人歧看了都头皮发麻,哪舍得用在岑末雨身上。
岑末雨身体唯一要吃的只有他的真身,傀儡……
他怎么又要哭了?
闻人歧慌乱地擦拭小鸟妖的眼泪,在他眼里,岑末雨好不容易度过了婚前的胡思乱想,真的因此难过下去,他都怕对方本就细得易折的腰更纤瘦。
“不哭。”闻人歧吻去岑末雨的眼泪,咬了咬牙道:“当然学得不错。”
“真的?”岑末雨一边道一边脱他外袍,闻人歧难以躲闪,“现在就……”
“夫君,”小仙八色鸫横眉,“我们成婚了,今夜是洞房花烛夜。”
“你难道希望我们和衣而眠一辈子?”
闻人歧还想说什么,岑末雨的手直直往下,下一瞬竟然翻身坐了上来,“阿栖不动,我来验验蛇妖亲授了你什么本事。”
……
绝崖今日难得进殿看闻人歧,絮叨一堆宗门大典,你小子后继无人,是不是要给你父亲烧香云云。
倏然床榻上的闻人歧真身睁开眼,绝崖猛地站起,几息后探头去看,榻上的修士还是那般冷冰冰的脸,双目阖着。
绝崖以为自己看错了,摸了摸胡子,“我老糊涂了?”
“若是真的,可不是什么好征兆啊,万一傀儡身破,他的伤恐怕要加重了。”
“别不是被那关门弟子媳妇全家浸猪笼了吧?真是,之前装什么贞洁烈男。”
【作者有话说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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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鸟撞池塘
不是说好永不分离?
今夜岑末雨新婚,岑小鼓也没资格进三十三层,但闻人歧在他身上叠了一层新的禁制,还是飞不出歌楼。
余响试了好几次,站在一旁的胡心持眉头紧皱,“难不成要砸了歌楼?”
这可是他母亲的心血,余响问:“你当真舍得?”
胡心持心心念念报仇,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,连岑末雨都会配合他,自然不想错过。
“母亲会原谅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