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洗澡?有干净衣服?”
桑德拉的队员们一个个回答,每一个答案都让难民们的眼睛更亮一点。
他们排着队,拖家带口,往卡车上爬。有人连行李都不要了,抱着孩子就往上挤。
但也有一些人站在人群外围,抱着胳膊,一脸不屑。
“我是亚特兰大市的规划局副主管。”
一个穿格子衬衫的中年男人说:“你们让我去当苦工?开什么玩笑?”
旁边一个西装革履的黑人点头附和:“我是企业高管,我的专业是管理,你们应该让我当管理层的人,或者领导你们那些人,学学夏国广市女人”
“对!”
另一个凑过来:“必须给我们高层职位,不然我们不去。”
“你们知道我是谁吗?”
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老头昂着头:“我是亚特兰大哈迪斯集团分公司的副总裁,你们应该听说过哈迪斯吧?没听过?圣经里写过,我现在说给你听就是了——”
他还没说完,旁边几个人已经开始翻白眼。
桑德拉看了他们一眼,连话都懒得说。
这种人她见多了。
末世前靠着关系和资历爬到高位,以为自己的“管理经验”在丧尸围城的时候还能换饭吃。
她转身就走。
“爱来不来。”
丢下一句话。
那几个精英愣住了。
他们以为会有人来求他们,以为自己的“价值”会被看见。
但那个女兵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“等等!”
有人喊:“你们不能这样!我们有权利——”
没人理他们。
有几个本来犹豫的人,看见那几个精英的嘴脸,反而下了决心,拎着包往卡车那边跑。
至少当苦工不会饿死。
跟着这群只会吹牛的家伙,迟早被他们坑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