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晚,你拿了房子还敢跟我摆谱!”
妈妈拿出手机,作势要拨号。
“反悔了,那我们现在去教育局说清楚这名额到底该归谁。”
爸爸脸色一变,拉着赵强强就走。
“你这泼妇,我才不跟你计较。”
门重重关上。
妈妈转过身,身形微晃。
我去扶她,手却穿过了她的胳膊。
我呆住了。
妈妈笑了笑,把过户文件塞进包里。
“棠棠,妈妈去中介挂牌,你在家做完这两套卷子。”
她连看都没看那脏掉的地板,头也不回出门了。
晚上她带回了一沓银行卡。
这十套学区房位置极好,她降价两成,全款当天成交。
钱到账了。
第二天一早,家里来了五个人。
他们是省内最顶尖的押题专家,全科覆盖。
妈妈把他们安排在客房,直接开出双倍工资,要求封闭式辅导。
我开始了没日没夜的刷题。
题海战术很枯燥。
每次我想休息,一抬头就看到妈妈手腕上的数字。
数字在减少,她拿水杯的手已经开始有虚影。
我咬着牙,把脸埋进卷子里。
我必须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