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及我看清,眼前骤然一黑。
一抹月白色的物事,带着一丝微凉的、柔滑的触感和奇异的麝香味,复上了我的双眼。
它并非完全不透光,我仍能隐约看见前方朦胧的轮廓,辨认出桌椅与床榻的影子。
一股熟悉的、清冽如雪的奇异幽香钻入鼻窍。
“娘亲?”我心中一慌,试探着唤道。
身后寂静无声。
正当我愈发不安,试图抬手扯下这物事之时,一个温热柔软的身躯,悄无声息地贴上了我的后背。
“别动。”
娘亲的声音,就在我耳畔响起,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威严。
“惩罚,开始了。”
听到这话,我那颗七上八下的心,竟奇异地安定了下来。方才的惊慌与忐忑,如潮水般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肃穆的认真。
我身子一僵,随即却放松下来。我立直了身子,静静等待。
一双手,冰凉如玉,环上了我的腰。
紧接着,两团惊人饱满、温润沉甸的物事,隔着单薄的衣料,自后方压上了我的双肩。一边一个,不偏不倚。
随着那温软的重压,一股更为浓郁的、清冽如冰雪的幽香,混杂着丝绸的微馨与女子肌肤独有的暖香,蛮横地灌满了我的口鼻。
那肉量极为丰沛,触感紧实而弹韧,竟将我整个肩头都包裹住,紧紧夹住我的后脖颈与脑勺,更有部分软肉顺着我肩胛的弧度满溢而下,垂至我的臂膀。
重量虽沉,压在我身上,却不觉半分劳累,反倒有一股温热的暖意,透过那两团软肉,源源不断地渗入我的肌骨。
我脑中“轰”的一声,脸上瞬间火烧火燎,下身阳物应声而起。
我知晓这是什么。
是她。
是她那比世间任何山峦都要巍峨、比最上等的白玉还要莹润的……
“娘……”我的声音干涩颤抖,“您……这便是……惩罚?”
“然也。”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,气息温热,“你昨夜学艺不精,今日便罚你亲身体悟一番。这第一课,便是要你识物、辨物、言物。”
我身子一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