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阙云被颠得娇喘连连,那两团爆乳肉压在我的胸膛上挤压变形,坚硬粗大的黑奶头随着步伐上下摩擦划过我的胸膛。
我充耳不闻,抱着这百多斤的肉体,如抱着一团棉花,大步流星地朝着那云母屏风走去。
几息之间便已立于屏风之前。
透过那半透明的云母屏面,隐约可见后方那道抚琴的修长身影。
“铮——铮——”
琴音凌乱,透着抚琴者内心的慌乱与煎熬。
“就在这。”
我背对屏风,将南宫阙云抵在身前,让她正对着那道影子。
“看着你儿子。”我命令道,胯下动作不停,如打桩机般疯狂耸动,“告诉他,你现在被谁肏?爽不爽?”
“啊……钰儿……别看……娘亲被肏得好惨……啊哈……”
不知为何,此刻南宫阙云竟有些不适应这般羞耻的场景,身子紧绷,那肉穴绞得更紧了,求饶道,“主人……饶了妾身吧……别在这……太羞人了……”
“羞人?你方才骂他废物的时候,怎不知羞?”
我看着她那张虽然潮红却仍带着几分抗拒的脸,忽地想起了自己刚觉醒的神通。
霜火眼。
这门神通可引动女子体内阴气,令其情动如潮。正好拿这元婴女修试试成色。
心念一动,真气运转至双目。
“嗡——”
眼眶滚烫,视线如炬。
只见那白腻肥肉上汗毛孔洞清晰可辨,泛着细密油光。
那紫黑乳头硕大如桑葚,表面粗糙颗粒根根耸立。
胯下红肿肉穴更是纤毫毕现,连那外翻媚肉上的细微褶皱、阴毛根部的毛囊与那拉丝淫液的气泡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不过几息。
“嘶——”
南宫阙云身子猛地一僵。
在那目光注视下,她只觉体内血液瞬间沸腾,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与情欲自骨髓深处爆发,瞬间冲垮了所有的理智与羞耻。
“啊……好热……好想要……”
她眼神瞬间迷离,主动挺起腰肢,迎合着我的抽插,口中开始胡言乱语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