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山门,便是蜿蜒山道。
我们朝着西南方向的朦胧城池轮廓行去。
四周古木参天,晨雾缭绕,空气清新扑鼻。此地偏僻,这个时辰更是一个路人也无。
没了旁人,我心中那股子邪火又有些冒头。
看着走在前方那道丰腴背影,那旗袍下摆随风扬起,隐约可见那白花花的大腿根部与那一抹诱人的黑草。
我快走两步,伸手一把掀起了她的旗袍后摆。
“呀!”
南宫阙云惊呼一声,却并未躲闪,反而顺从地停下脚步,微微撅起屁股,任由我打量。
晨光下,那两瓣肥硕雪臀白得耀眼。
棕褐菊眼下,那粉紫色的肉穴因没了肉棒肏着,此刻正微微闭合,只留下一条交融着淡紫与粉肉色的奇色细缝,偶尔渗出一两滴混浊液体。
“啧啧……”
我凑近看了看,惊诧道:“还真是神了。前不久被肏得那般红肿,跟个烂桃似的。这才过了一会儿,没鸡巴肏着,这肉唇颜色真的变回粉紫色了。”
我伸手在那肉唇上弹了一下,软糯湿弹,恢复力惊人。
“主人喜欢就好……”
南宫阙云羞答答地回过头,媚眼如丝,“妾身这屄……就是天生贱皮子。越肏越红,不肏就粉……专门长给主人玩的。”
我笑了笑,放下裙摆,继续赶路。
走了片刻,想起那留在宗内的秦钰,我不禁问道:“你那宝贝儿子……这么年轻,又是个绿帽奴性子,真能管好你这偌大的宗门?”
南宫阙云闻言,神色正经了几分,挺了挺豪乳,语气中带着几分身为母亲的骄傲:
“主人放心。钰儿虽有些……特殊的癖好,但天资卓绝。如今不过十九岁便已突破至金丹境,放眼整个大璃皇朝,那也是一等一的天才。修仙界实力为尊,有这般修为镇着,谁敢不服?”
“况且……”她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,“钰儿这孩子,心性坚韧,又极聪明。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,也知道该怎么做。这宗门交给他,妾身放心。”
我有些无语,那绿帽奴若是聪明坚韧,这世上怕是没傻子了。不过既然她这般笃定,我也懒得反驳。
二人又行了一段路。
南宫阙云脸上的神色忽然变得有些黯淡,眉头微蹙,似是有心事。
“怎么了?”我问道。
“妾身只是在想……”
她叹了口气,忧心忡忡道,“听闻大璃皇朝要不了多久,便要发兵征讨西漠鬼国。那是真正的大战,光是水妄宗战力必定不足,不知女帝会不会下旨征召各宗门参战。若是奇情琉音宗也被选中……唉,只怕是祸福难料。”
我若有所思。之前那个给我种下欲魄的黑衣人,似乎也提过征讨鬼国此事。
“随它去吧。”
我摆摆手,一脸无所谓,“反正有我娘亲在,天塌下来有她顶着,没啥好怕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