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着新车白钢琴木和stina小牛皮的芬芳,她怀着激动地心情拨通沈星澜的电话。
沈星澜过了一会儿才接:“晴晴,我还在上课。。。。。。”
楚天晴手握方向盘发出反派的笑声:“桀桀桀!宝!我们有腿了!老东西送了我一辆宾利,等我,中午就开去接你放学!”
沈星澜声线清冷:“车是你名下的吗,有没有贷款?合同发来我看看。
”
“全款,我名下。
”楚天晴把合同、车本都拍给沈星澜。
沈星澜“审核”之后语气软下来,还透着一丝心疼:“晴晴,你也太不容易了,几百万的车对林斯年来说算个der,害得我宝每天辛苦骑车上下班打卡。
”
楚天晴有点心虚:“就。。。。。。骑了一周多单车,换个四五百万的宾利,是不是性价比还行?”
沈星澜:“他是你老公,给多少都是你应得的,他不是还不回你信息?老渣男,素质低下!”
楚天晴:“澜澜说得对,老渣男,素质低下!”
楚天晴和沈星澜,拥有双方脚踏八百只船都得互相夸“脚踏八百只船?我宝好棒!站得真稳!”的极度双标的“变态”闺蜜情。
互相的底线只有一个——
知情权。
剩下的我无条件站你这边。
“对了,晴晴,你新车还没适应,第一天上路不要开那么远来学校找我,明天周五我没课,我去找你。
”
沈星澜语气不容置疑,不让她开车过来。
“好吧,那明天我去接你。
”
楚天晴虽然迫切想和沈星澜分享新车,但她一向听闺蜜的话,还是妥协了。
挂了电话,楚天晴调整车椅位置。
她学新东西极快,高考后的暑假极限26天拿到驾照。
大学期间跑剧组,为了节约时间,她租了一辆金杯面包车带着全部家当自驾奔波。
把车开回别墅,路上感受到宾利的优越性能,楚天晴终于摸到一丝嫁入豪门的真实感。
只不过进家门之后,她对新车的兴奋劲儿已经过去大半。
楚天晴提醒自己,这才哪儿到哪儿啊,一台宾利而已。
车是消耗品,到手就跌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