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叫分手礼物,不叫分手费。
”姜浪纠正他,“而且我们好聚好散,人家也没说什么。
”
“人家敢说什么?你姜大少爷追人的时候甜言蜜语,甩人的时候干净利落,谁说得过你?”
姜浪笑了笑,没理他的挖苦,视线重新落回祝南烛身上。
这时候他已经跟身边的人分开了,独自朝图书馆的方向走。
他的步态很稳,背脊挺得很直,但又不是那种刻意的挺拔——就是自然而然的,像一棵树。
“他是alpha还是beta?”姜浪问。
沈焕用一种“你在开玩笑吧”的表情看着他:“你连人家性别都不知道就想下手?”
“我就是问问。
”
“omega。
”沈焕说,“而且是那种……怎么说,很受欢迎的那种omega。
你别看他那副温温柔柔的样子,追他的人排着队呢,但没一个成功的。
”
“哦?”姜浪来了兴趣,“一个都没成?”
“一个都没成。
上学期医学系那个alpha,家里也挺有背景的,追了他整整一个学期,送花送礼物请吃饭,结果你猜怎么着?祝南烛收了礼物,但人没答应。
那alpha气得够呛,说他吊着人玩。
但祝南烛的理由也很正当——‘我没有要求你送我任何东西,这些都是你自愿的。
’”
姜浪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“你笑什么?”沈焕狐疑地看着他。
“笑他挺有意思的。
”姜浪说,“收了礼物不答应人,这不就是我干的事吗?”
“……”沈焕沉默了一下,“你说得对,你俩确实挺像的。
都挺不像人的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