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浪在他面前变得小心翼翼——说明他在害怕失去。
姜浪开始拒绝其他omega的邀约——说明他已经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祝南烛身上。
一切都按照计划在进行。
但有一件事,不在计划之内。
那天下午,祝南烛在图书馆看书的时候,忽然觉得后颈一阵刺痛。
是腺体的位置。
那种痛不是普通的疼痛,而是一种——灼烧感。
像有一根烧红的针,从腺体的位置刺进去,沿着脊椎一路往下蔓延。
他咬住了嘴唇,没有发出声音。
他的手按在后颈上,指尖触到了滚烫的皮肤。
他的信息素又开始失控了——苦艾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,浓烈得连坐在远处的beta同学都皱了皱鼻子。
enigma的分化后遗症。
他的身体还在适应新的性别。
腺体的发育不完全,信息素的分泌不稳定,偶尔会出现这种“信息素暴走”的情况。
祝云深说过,这种情况可能会持续几个月,期间需要定期注射抑制剂来控制信息素的浓度。
如果不加控制,他的信息素会浓烈到让周围的alpha产生强烈的攻击性或……性冲动。
他必须去打一针抑制剂。
祝南烛合上书,站起来,步伐平稳地走出了图书馆。
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依然是那副温和的、从容的样子。
但他的手在口袋里攥得死紧,指甲掐进掌心,用疼痛来对抗腺体的灼烧感。
他走到校医务室的时候,祝云深正在给一个感冒的学生开药。
看到祝南烛进来,他的眼神变了一下——他看到了祝南烛额头上的细汗,和微微泛红的耳根。
“等一下,”祝云深对那个学生说,“我马上回来。
”
他把祝南烛领进了里面的检查室,关上门。
“又发作了?”他问,一边从柜子里拿出抑制剂。
“嗯。
”祝南烛坐在检查台上,松开领口,露出后颈。
他的腺体位置红肿得厉害,皮肤下面的血管清晰可见,像一张红色的蜘蛛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