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哪个意思?”
“我就是……我就是想说,你对我来说很重要。
重要到我愿意放弃其他人。
”
“放弃其他人?”祝南烛转过身,面对着他,“你以前有多少人?”
姜浪的喉咙发紧:“……不少。
”
“多少个?”
“记不清了。
”
“记不清?”祝南烛的声音还是那么温和,但姜浪觉得那个“记不清”像一把刀,轻轻地、慢慢地划开了他的皮肤。
“我以前是个混蛋。
”姜浪低下头,“但遇到你之后,我真的变了。
我没有再跟任何人暧昧过,也没有再——”他停了一下,深吸一口气,“祝南烛,我知道我以前做的事很让人不齿。
但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。
你可以不相信我,但时间会证明一切。
”
祝南烛看着他,很久没有说话。
然后他伸出手,手指轻轻地碰了一下姜浪的下巴。
那个动作很轻,轻得像蝴蝶落在花瓣上。
但姜浪觉得自己的下巴被点燃了——那根手指触碰到的地方,皮肤在发烫,血管在膨胀,心跳在失控。
“姜浪,”祝南烛说,声音低得像耳语,“你知道‘标记’对一个omega来说意味着什么吗?”
姜浪的呼吸变得急促了。
“意味着……终身。
意味着这个omega永远属于那个alpha。
意味着他的信息素里永远会有那个alpha的味道。
意味着他再也不能被任何人标记,也不能被任何人完全拥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