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跟你说了?”祝南烛问。
“没有。
他喝醉了说的。
”
“他说了什么?”
“他说‘不要标记我’。
”沈焕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祝南烛,你是enigma。
”
这不是疑问,是陈述。
祝南烛看着他,沉默了三秒。
然后他笑了。
那个笑容很轻,很淡,带着一种沈焕看不懂的、复杂的情绪。
“你猜到了。
”他说,把咖啡杯放在长椅上,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,“那你应该也知道,enigma的信息素在暴走的时候,是很难控制的。
”
“你在找借口?”
“我在陈述事实。
”祝南烛的语气依然平静,“那天晚上我信息素暴走,我哥叫姜浪来帮忙。
我的身体本能地……反应过度了。
”
“反应过度?”沈焕的声音提高了一点,“你把他按在墙上,咬他的嘴唇,揉他的腺体,把他吓哭了——这叫反应过度?”
祝南烛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。
那个动作很小,小到如果不是沈焕一直在盯着他,根本不会发现。
“他哭了?”祝南烛问,声音忽然轻了一些。
“你不知道?”
祝南烛没有回答。
他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手。
手指修长、苍白、骨节分明,在阳光下像一截白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