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南烛转过头看着他。
阳光透过月季花的枝叶打在他脸上,光影斑驳。
“姜浪,”祝南烛说,“我发现——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我一直在想你。
”
姜浪愣住了。
这跟他预想的任何一句话都不一样。
他预想过祝南烛会道歉,会解释,会说“我也有苦衷”,会说“你很好但我们不合适”。
他甚至预想过祝南烛会直接承认“你就是一个笑话”。
但他没有预想过这一句。
“你不在的这段时间,”祝南烛的声音很轻,“我一直在想你。
”
姜浪的嘴巴张了张,又合上了。
他应该愤怒。
他应该质问——你一边想我一边让别人搂你的腰?你一边想我一边用那种态度对别人笑?你一边想我一边把我按在墙上揉我的腺体把我吓哭?
但他说不出来。
因为祝南烛说这句话的时候。
他的表情是——
困惑。
一种真实的、发自内心的、像是在跟一个他自己也不理解的怪物搏斗的困惑。
“我不知道这是什么。
”祝南烛说,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,“我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。
我不确定它是不是你想的那种。
但我知道——”
他抬起头,看着姜浪的眼睛。
“你走了之后,我每天都在想你在做什么。
你有没有好好吃饭,有没有失眠,后颈还疼不疼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