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姜浪没怎么出门,基本待在公寓里,他也没看课表,也不知道自己旷了多少课。
第三天,姜浪收到沈焕的消息。
—你在哪儿。
姜浪过了五分钟才回:“公寓。
”
“出来。
请你喝酒。
”
“不想喝。
”
“那我来找你。
”
姜浪没有再回。
沈焕把手机塞进口袋。
他走得很快,快到风把他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,快到有几个认识他的人跟他打招呼他都没看到。
他到了姜浪的公寓楼下——其实他就在那儿附近,只是想确定姜浪到底在不在。
沈焕没有等他回复,直接上了楼。
在他敲门的瞬间,门松动了——没有上锁。
他推门进去,走进卧室。
他看到姜浪坐在床上,背靠着墙,膝盖蜷起来,手里攥着手机。
他的样子比照片里更糟——头发乱糟糟的;眼睛下面的青黑色深得像淤青;嘴唇干裂。
他穿着一件灰色t恤,领口松垮垮地耷拉着,露出锁骨。
沈焕站在门口,看着这个样子的姜浪,胸口像被人用手攥住了。
不是捏碎,是握住。
紧紧地、用力地握住。
“你几天没吃饭了?”沈焕问。
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要哑。
姜浪没有看他。
“吃了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