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尽量?”姜浪笑了,“不是一定?”
“一定太绝对了。
”祝南烛看着窗外的银杏树,叶子开始黄了,第一片叶子在风中摇摇欲坠。
“我控制不住的时候,可能还是会——但我尽量。
能控制的时候,尽量控制。
控制不住的时候,尽量不伤到你。
”
姜浪站起来,走到他旁边,也靠在窗台上。
两个人肩膀挨着肩膀,看着窗外那棵银杏树。
第一片叶子终于落下来了,在空中打了一个旋,落在楼下的车顶上。
“祝南烛。
”他说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你告诉你哥了,我没告诉我朋友。
你是不是觉得不公平?”
祝南烛转过头看着他。
“不会。
这是你的事。
你想什么时候说,跟谁说,都是你的事。
”
姜浪没有说话。
他看着那片落在车顶上的银杏叶,金黄色的,在灰色的车漆上显得格外刺眼。
“我不是不想说。
”他开口了,声音有些低,“我就是——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我想先自己留着。
留一段时间。
”
祝南烛没有问为什么。
他只是伸出手,握住了姜浪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