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南烛走在前面半步,抱着那束花,背脊挺得很直。
姜浪跟在他后面,看着他的背影,看着他肩胛骨的轮廓在衬衫下面微微隆起,看着他后颈的腺体被衣领遮住,只露出一小截苍白的皮肤。
“祝南烛。
”他叫了一声。
祝南烛停下来,转过身。
路灯的光落在他身上,他的脸一半亮一半暗。
怀里的红玫瑰在灯光下红得像血。
“怎么了?”他问。
姜浪走过去,站在他面前。
他伸出手,把那束花从祝南烛怀里拿过来,自己抱着。
“还是我拿吧。
”他说,“你抱着,我总觉得你在参加什么比赛。
”
祝南烛看着他,嘴角弯了一下。
“什么比赛?”
“抱花比赛。
”
“有这种比赛吗?”
“没有。
但你参加的话,能拿第一。
”
祝南烛没有说话。
他看着姜浪,看了很久。
路灯的光,夜风,远处车流的喧嚣。
然后他伸出手,把姜浪抱住了。
隔着那束花,隔着红玫瑰和深棕色的包装纸,他抱住了姜浪。
“姜浪。
”他的声音在姜浪耳边。
“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