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尽管如此,刘玲也哪儿都不去,就在两人租房和做生意的地方来回转悠。
再次放下茶杯,马东彪叹了口气。
“也是命!”
“在服刑期间吧,认识了不少在街上混的,出狱之后偶尔联系我,没事了就接济一下我。”
“后来,我遇到个老板,常叔。你不认识,估计一些在深市久了的老板可能知道。”
“常叔有点势力,在深市及周边,也都响当当的。”
“家里有产业,但就是没孩子。”
“跟着常叔干了几年,前两年给常叔养老送终之后,原本常叔的东西,现在都留给了我。”
说完,他看着陈凡道:“所以说,咱这是正经产业。”
“我们现在涉猎很广的,房地产,装修公司,跑运输、搬家公司、安保公司、茶楼、棋牌室、游乐场、酒吧。”
“哦对,还搞投资,提供贷款业务,不过利息稍微高点,但也都在法律允许范围之内。”
“再有就是,弄点古董啊,投资点红酒啊什么的。”
“总之五花八门。”
陈凡:“???”
搞投资,提供贷款,比银行利息稍微高点?
你说那么复杂干什么?
你就直接说高利贷不就行了吗?
“他们叫你东哥?”
马东彪点头。
“彪哥不好听。”
陈凡没忍住笑了,的确,彪哥有点彪。
“那你现在有多少资产,你算过吗?”
马东彪摇头。
“不知道,没算过。”
陈凡:“。。。。。。那你就不怕有人黑你的钱?”
马东彪诧异道:“黑我干什么?”
“再说了,我们这儿有专门管账的,而且也有人负责审核,报备。各方面都很严谨的。”
陈凡诧异道:“那你负责什么?”
马东彪摊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