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大庆好奇道:“什么玩意儿?”
打开之后,看到里面的皮,杨大庆顿时笑了。
“嘿,这玩意儿我喜欢。这看着,霸气,辟邪!”
陈凡笑了。
“越听越没谱,一个不法分子,喊着维护社会安定,还辟邪?”
杨大庆抖着那张皮笑道:“这就叫盗亦有道。”
说完,他把东西放下。
“算了,拿回去吧。”
陈凡挑眉。
杨大庆继续道:“其他事情都好说,我也是真喜欢。但这件事,我帮不了你,我说给你门路,那还是看在东哥的面子上。”
“你信不信,回头东哥要知道,饶不了我!”
陈凡笑道:“你真想多了,其实,我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把刘泽惠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,杨大庆微微挑眉。
“老弟,你是打算除暴安良?那也不行!”
陈凡好奇道:“先不说除暴安良这种屁话,这为什么不行?”
杨大庆道:“我不是跟你说了吗,碰这玩意儿的,那都不是人。而且,暴利是真暴利。别看在深市东远有点影响力,但,各取所需。”
“那条路,我们没碰,但总有些不要命的碰。那可都是亡命徒啊,一般情况下,我们是井水不犯河水。除非过界了。”
陈凡点了点头。
“我明白了,其实我就是想问问,你要是有门路,能不能帮我找点更多的证据,我拿来威胁姓刘的。”
杨大庆笑了。
“就这点事儿?”
陈凡点头。
杨大庆道:“早说啊。”
起身,他走进后面的房间,不多时走了出来。
扔在桌子上一个小袋子。
陈凡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