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漾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被季珩打断。
“现在,”季珩上前一步,距离她只有咫尺之遥,呼吸拂过她的脸颊,“你觉得我们,平等了吗?”
“季珩,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苏漾的眼眶红了,心里像被堵住了一样,说不出的滋味。
她想要的平等,从来不是用财富堆砌的,可季珩的这份付出,太过沉重,让她无从拒绝,也无法忽视。
律师们很识趣地悄悄退出了会议室,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季珩没有再说话,只是俯身,吻住了苏漾。
这是半个月冷战以来,他们第一次亲密接触。
这个吻带着压抑已久的思念、孤注一掷的忐忑,热烈得几乎要将苏漾融化。
季珩的手紧紧揽着苏漾的腰,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,身体的颤抖泄露了他的激动。
季珩差点就控制不住,想在这会议室里,彻底拥有她,确认这份这段时间以来梦寐以求的光明正大的靠近。
理智最终战胜了冲动。
季珩缓缓松开她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呼吸粗重而灼热:“我只是希望,在我们的关系里,你没有任何委屈。所有的不平等、所有的偏见,都让我来承受就好。这些,都是我心甘情愿的。”
苏漾还在发呆,脑海里翻涌着震惊、感动、愧疚,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疼。
苏漾一直以为季珩不懂她的顾虑,以为他只执着于结婚的形式,却没想到,他用了最极端、最卑微的方式,回应了她所有的不安。
“我说过的,我的一切都是你的。”季珩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,指尖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,“现在,我只是把它实质化了。我是你的,完完全全属于你;但你是自由的,苏漾,你永远都有选择的权利,我不会再逼你做任何事。”
这句话像一道暖流,彻底击溃了苏漾心里的防线。
苏漾猛地抬起头,眼眶通红,再也忍不住,伸出手臂紧紧抱住季珩,力道大得让他踉跄了一下。
“季珩,”苏漾的声音带着哽咽,埋在他的肩窝,一遍遍地重复,“我也是你的,我这辈子,只会有你一个人。我想,我再也找不到一个人像你一样,这么全心全意地爱我了。”
冷战的坚冰,在这一刻彻底消融。
接下来的日子,季珩果然再也没有提过结婚的事。
他像往常一样陪着苏漾工作、生活,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释然的温柔。
而苏漾,却像是解开了心里的枷锁,对季珩的爱意愈发浓烈直白。
苏漾会主动挽住季珩的胳膊散步,会在季珩工作疲惫时递上温水,会在夜里紧紧回抱他,会在季珩耳边轻声说“我想你”。
季珩看着她的转变,心里比吃了蜜还甜。
他知道,自己的赌局赢了,不是因为财产,而是因为这份毫无保留的付出,终于让苏漾放下了所有顾虑,愿意向他敞开心扉。
所有的隐忍、所有的不安、所有的孤注一掷,都在苏漾的温柔里,变得值得。
这天,苏漾收拾好行李,笑着对季珩说:“我们去爱尔兰玩玩吧?听说那里的风景很美,还有很多古老的城堡。”
季珩自然不会拒绝,立刻安排了私人飞机。
季珩以为这只是一场普通的旅行,却没想到,苏漾早已为他准备了一场迟到已久的惊喜。
抵达爱尔兰的第二天,苏漾带着季珩来到了一座古老的教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