gt5,屏幕亮起,显示只睡了二十分钟。
她叹了口气,拿起手机,在微信上给林疏桐发了消息,预约了明天上午的咨询。
放下手机,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,直到窗外泛起微光,才勉强有了点睡意。
季珩躺在她身边,一直没敢深睡。他能听到苏漾翻身的动静,能感受到她指尖的冰凉,却没敢开口。
他知道她在瞒着什么,可他不想逼她,只能等她愿意说的那天。
清晨,苏漾揉着发胀的太阳穴,对季珩说:“上午我想在庄园休息,不去公司了。”
季珩点头,弯腰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:“有事给我打电话,我尽快回来。”
走出卧室时,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。
才和她一起上下班一天,他已经不习惯独自一人走进直升机,心里空落落的,满是牵挂。
苏漾洗漱完,简单吃了点早餐,便驱车去了医院。
咨询室里,林疏桐听完她的描述,指尖轻轻敲着笔记本,语气平静地总结:
“这么看来,你的失眠是长期问题,只是在有稳定伴侣时会缓解。之前我们聊过,和谐的夫妻生活能帮你释放压力,或许这就是改善的原因。”
“可能吧。”苏漾低声应着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水杯。
“另外,”林疏桐抬眼,眼神带着点专业的探究,“这几次咨询下来,我发现你对大学时期的记忆有一段空白。很可能是抑郁症发作时的自我保护机制,让你暂时忘记了那段痛苦的经历。如果想彻底解决失眠和心理问题,我建议下次做催眠治疗,帮你唤醒记忆,再针对性疏导。”
“好,下次我来做催眠。”苏漾没有犹豫。
她想彻底摆脱这种“清醒的疲惫”,想真正睡个安稳觉。
临走前,林疏桐看着她,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,最后却只是叮嘱:“如果失眠严重,别硬扛,但也别依赖药物,有问题随时找我。”
回到庄园,苏漾走进卧室,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药瓶。
里面是艾斯挫伦。她知道这药有依赖性,可此刻身体的疲惫让她别无选择,倒出一粒温水送服后,她躺在床上,很快便沉沉睡去。
季珩处理完手头的急事,中午就赶回了庄园。走进卧室时,他看到床头柜上敞开的药瓶,心脏猛地一紧。
是助眠药。他放轻脚步,走到床边,看着苏漾熟睡的脸,眼底满是心疼。
他没叫醒她,只是默默去洗漱,换上家居服后,轻轻躺在她身边,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进怀里,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易碎的珍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