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漾被他这清奇的脑回路气笑了,抽回手拍了他一下:
“季珩,你脑子里能不能想点正经的?”
季珩却抓住她的手腕,不肯放,声音低了些:
“我就是怕,怕再有人把你从我身边抢走。”
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,风卷着花香拂过,苏漾先开了口:
“你什么时候回s市?”
“等你愿意跟我一起回去的时候。”季珩答得毫不犹豫,
“你不回去,我就在这儿耗着。”
苏漾停下脚步,转过身看他:“季珩,你不怪我吗?当初不打招呼就走了,让你找了两年。”
“不怪。”季珩立刻摇头,眼神里带着恳求和急切,
“全是我的错,是我把你逼走的。苏漾,我改了,真的改了。以后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想去哪里就去哪里,我绝不拦着,还陪你去,好不好?”
“那……”苏漾盯着他的眼睛,
“你还会看到我跟别的男人正常说话,就发神经吗?”
“不会!绝对不会!”季珩的声音都拔高了些,又赶紧放软,
“我会克制,一定克制。你有你的社交,我不该干涉的。”
“我一个人出去,不用你跟着,也可以?”苏漾又问,语气平静,却带着试探。
季珩的眼神闪了闪,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挣扎,最终还是咬了咬牙:
“可以。你想去哪里,提前告诉我一声让我放心就行。我想你了,就自己找过去,绝不烦你。”
苏漾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,心里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如果两年前你能这样,我大概……不会走。”
“我就知道!”季珩的眼睛瞬间亮了,像被点燃的星火,他猛地抱住她,力道却很轻,
“苏漾,你心里还有我对不对?我就知道你没忘了我!我错了,真的错了,你再给我一次机会,好不好?”
“我再想想。”苏漾推开他,语气缓和了些,“别急。”
季珩知道,这“想想”就是松动的意思。
他不能逼得太紧,只能耐着性子等。
几天后,季珩说罗马郊外有座十七世纪的庄园,花园里的玫瑰开得正好,硬拉着苏漾去看。
他们在罗马待了三天。
季珩没再提那些沉重的话题,只是陪着她逛画廊,看歌剧,在特雷维喷泉边陪她扔硬币许愿。
他话不多,却总把她护在马路内侧,点餐时记得她不吃香菜,看演出时会提前查好背景故事讲给她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