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刻拿出手机,快速调出之前手下发来的模糊照片。
再对比脑海中女人苍白憔悴的脸……
“操!”
陆延洲低咒一声,脸上玩世不恭的表情瞬间收敛。
他居然把叶砚修亲妹妹,叶家正牌的千金,当成了不择手段的拜金女?
还把她扔出了酒吧?
就在这时,家庭医生从客房走了出来,脸色凝重。
“她怎么样?”
陆延洲收敛心神,站起身问。
他本来对所谓的“伤口严重”还不以为然,毕竟在他认知里,女人娇气,磕碰一下都能哭半天。
医生将手里的平板递给他,上面是清理伤口时拍下的照片。
“陆先生,这位小姐的伤势……非常不乐观。十指指甲严重外翻,多处撕裂伤,感染迹象明显。”
”背部有多次穿刺痕迹,初步判断是……骨髓抽取。”
“并且,她身体极度虚弱,严重营养不良,还有长期精神高度紧张和身体虐待的迹象……”
陆延洲看着平板上触目惊心的照片。
血肉模糊、惨不忍睹的十指,苍白皮肤上狰狞的淤青和疑似针孔的痕迹……
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骤然收紧。
他活了二十多年,游戏人间,视女人为调剂品,可以用金钱和甜言蜜语轻易打发,但他自认对跟过自己的女人从不苛待,甚至称得上有求必应。
她们皱个眉,掉滴眼泪,他都能纵容着哄上半天。
他从未想过,一个女人,可以伤成这样?
这他妈是受了多少非人的折磨?
谢璟深那个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家伙,竟然是个如此猪狗不如的畜生。
一股无名火猛地窜上心头,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。
他原本打算直接回绝谢璟深的请求,但现在,他改变主意了。
他拿起手机,直接给秘书发了条信息:【答应他。告诉他,人,我会“好好”找。】
暗地里,他却立刻吩咐下去,将所有谢璟深私下派来找人的眼线全部清理掉。
并且给宋栖月的踪迹制造阻碍,绝不能让那个畜生找到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