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听说过‘割礼’。”
“对于马赛尔人来说,割礼是从童年迈向成年的标志性仪式,象征着男孩和女孩开始承担起成年人的责任和义务。”
“也是通过割礼,年轻的马赛尔人被认为获得了勇气和坚韧的品质。”
“割礼时,没有现代医疗设备,而是由部落中专门负责的长者或经过训练的人来执行。”
“不论对男孩还是对女孩来说,这一过程极其痛苦,对女孩尤甚,会造成身体的严重创伤。目前国际社会也一直在努力推动消除这种现象。”
“好的是,现在越来越多的马塞尔人开始摒弃这一陋习。”
况野对着塞姆巴问道:
“你们部落现在怎么看待割礼呢?”
塞姆巴愣了一下,然后道:
“我父亲持反对态度,并且开始提倡简化仪式,进行一种形式上的‘割礼’。”
况野微微抬眉,似乎没想到阿祖尼竟然会带头反对割礼。
毕竟他是拥有二十位妻子的男人。
“我父亲他其实是个矛盾的男人,他守护着部落,守护着马塞尔的习俗,但他也会鼓励我们多去外面工作,鼓励对女性消除割礼。”
“他还计划着将我的妹妹们送去学校读书。”
况野诧异道:
“部落里的人都支持他这么做?”
塞姆巴摇摇头道:
“部落里当然会有反对的声音。”
“那他怎么处理?”
塞姆巴笑了起来:
“不处理,毕竟他是猎杀过五头狮子的男人。”
“只不过他选择了更好地适应这个世界,而那些反对的人只是没有经历过时间的验证,暂时看不清楚罢了。”
况野扬了扬眉,对着塞姆巴举起了大拇指:
“牛批。”
阿祖尼的形象在况野这里又高大了几分。
但塞姆巴的接下来的一句话更令况野震惊——
“我父亲也不是一直这样开明的,这一切都源于我母亲的离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