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非常轻柔。
小红白鼯鼠不挣扎了,双爪无力地垂下,就这样任由况野带它往附近的野芭蕉丛走去。
找了株茎秆粗壮的,用小刀划开一道斜口——
非常熟练地将小红白鼯鼠放在了切口下方的地上。
透明的汁液顺着切口往下滴,滴在了小红白鼯鼠的脸上,
小家伙起初还瑟缩着,一闻到水的气息,自己便试探着往前挪。
况野轻轻托起它的前爪,慢慢地揉搓着。
清水慢慢晕开了淡粉色的水渍。
小红白鼯鼠大概觉得况野的揉搓很是舒服,喉咙里发出了细微的呼噜声。
甚至,还用湿漉漉的鼻子去主动蹭况野的手指。
“别动啊,该洗脸了。”
况野撒开小红白鼯鼠的爪子,双手的大拇指放在了小家伙的眼睛周围。
就像是在给它做眼保健操,轮刮眼眶。
轻轻地揉搓干净它脸上的红色汁液。
小家伙终于将眼睛睁大,两颗黑葡萄似的眼珠,带着水光看向了况野。
这次完全没有了之前的胆怯。
它甚至还抬起了尾巴,将况野手腕上沾染到的红色汁液轻轻地扫去。
【野神好温柔哦,以后给自己的孩子洗澡是不是也这样温柔啊?】
【呀,洗小孩之前,是不是也可以先洗洗老婆呀?】
【九制话梅:这不是无人区啊姐妹!】
【哎呀呀,我人都要没了!】
况野全神贯注地给小红白鼯鼠“洗脸”,完全没往直播间看。
等洗的差不多了,况野从包里拿出一块随身携带的毛巾,开始给小家伙擦脑袋。
小家伙瞪着眼睛,跟着况野的擦拭来回抖动。
一脸错愕,但是十分可爱。
“可以啦。”
况野话音刚落,小家伙抖了抖毛,突然窜上了况野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