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节目组已经煨足了时间,这点就真的很贴心了。”
“甚至,他们还将煨出的油花都给撇干净了。”
镜头对准正在咕嘟冒泡的汤汁:
“所以你们看到的原汤才能澄澈如茶。”
况野开始处理食材,将花胶剪成了三寸见方的块状,又浸入了清冷的山泉水里冰着。
“这样可以维持胶质紧实的口感。”
紧接着,况野从包裹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酒坛。
拔开塞子闻了一下,瞬间对着镜头竖起了大拇指:
“十五年的花雕,费心了!”
随即拿个小碗盛着,将小酒坛倾斜了四十五度。
酒液顺着坛口初露锋芒,在陶壁留下淡淡的挂痕。
若有若无的焦米香裹着蜜甜在空气中散开,况野补了一句:
“没有新酒的那股子冲辣,年份保真。”
此刻节目组直播间都看傻了,怎么连花雕都给人投过去了?
而且,对方也是真的懂。
后台的李导脸上的笑就没下去过。
有人抛梗,最开心的事莫过于有人能接住。
况野对花雕酒的了解还在继续:
“新酿的花雕,会带着一股生涩的酒精味儿,等到第五年的时候,味道会偏酸。”
“只有陈放超过十年,才能有这种温润如玉的底蕴。”
酒液撞击着陶壁,从内里倾泻至汤底,混着陈年糯米的香甜和浓郁的汤汁来了场酣畅淋漓的相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