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野也是,这句话直接说出来,花豹猎猎不要面子的啊?
但是猎猎早就迫不及待地像黑豹弟弟一样,摆好了姿势,只等况野给他“马杀鸡”。
黑豹弟弟不知何时回到了树上,再次耷拉着耳朵趴在树上。
况野对着猎猎说道:
“黑豹弟弟看上去不大高兴。”
猎猎的耳朵完全耷拉下来,贴在脑袋两侧,尾巴一下一下地扫着况野的腿:
【没事,等它遇上喜欢的母豹子就开心了。】
况野顺着肋骨的走向轻轻抚摸,每划过一道肋骨,猎猎的呼噜声就更响一分,震得他的手掌都在发麻。
猎猎舒服地眯起眼睛:
【我和弟弟等了你很久,以为你不会再回来了。】
况野抬眼看向了黑豹弟弟,对方也在注视着他。
“怎么会,我很想你们,这不一有空就回来了?”
猎猎舒服的扭了扭屁股:
【上次弟弟被狮群追,差点就没命了。】
这句话说的很随意,但况野手指尖顿了顿。
猎猎继续道:
【但好在啊,它机灵躲过去了,拼尽全力跳上了十米高的金合欢树,爪子都磨出血了,养伤养了很久。】
听得况野心惊,他当然知道它们这些野生动物面临的是什么。
但担心就是当下最真实的反应。
黑豹弟弟偏了偏脑袋:
【过去的事还拿来讲?】
猎猎抬起脑袋看着弟弟:
【我以为你看不见我呢。】
黑豹弟弟眼睛一闭,趴在树上不再有任何动作。
猎猎舒服地换了个姿势,在况野耐心的按揉下,打了个呵欠。
舒服了。
隔着屏幕都觉得它舒服了。
就这样,三个人,两头豹子,伴着皎洁的月,安静地感受草原的风。
和花豹两兄弟分开时,况野拥抱了它们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