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大哥,这样真的会死人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况野冷笑一声:
“你也知道会死人?你们把张昆仑和哈力克差点活活打死!”
矿场老板脸色瞬间从苍白变成铁青:
“真的都是误会,我们好好在勘探,他俩硬是,硬是要破坏我们的进度。。。。。。”
况野,指着矿洞门口散落的设备,厉声道:
“勘探需要用筛选金沙的摇床?你当我没见过勘探队的设备?”
况野每一句话都扎在了矿场主的神经上,但他还在挣扎:
“那……
那是我们临时借的设备!采样的时候顺便看看有没有可利用的矿物,不算非法开采。”
“是么?那为什么守着门口不让附近村民靠近?为什么将张昆仑和哈力克囚禁起来?你到底在心虚什么?”
况野最后一声质问落下,矿场老板唯唯诺诺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,选择转移话题:
“我放了他,我现在就放了他好吗?”
“这些钱您拿着,不够我车里还有,您就当今天的事儿没发生过,好吗?”
况野都被气笑了,但很快,他的神情变得十分凝重。
况野闻到了空气中一股淡淡的硫磺味。
但并不完全是硫磺的味道,还夹杂着土腥味。
不好!
况野立刻对着矿场老板吼道:
“快!让你的机器停下来!”
矿洞深处又传来
“轰隆”
一声闷响,那是机器在作业的声音。
矿场老板一听,眼底瞬间涌出贪婪:
“不可能!机器一停,我前期的投入全都会打水漂!”
“这个损失谁来担?!”
况野还没来得及再次出声。
突然,山洞外响起了脚步声,“滴答男”的声音越来越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