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对它们无疑是沉重的打击。
更难想象的是,短短几年,这样的打击栖云竟然经历了两次!
这一夜,况野睡的并不好。
第二天上午一睁眼,况野看到镜子里快掉到嘴角的黑眼圈,叹了口气。
路过二层的时候,扎克的门紧闭。
况野简单做了早饭,吃过后扛着工具出了门。
按照约定,搞定了普罗米食物。
普罗米一看到况野,顿时瞪大了眼睛:
“嚯,你昨晚上打鬼去了?”
况野将食物倒在地上,回道:
“失眠了。”
“额,扎克那小子欺负你了?”
况野忽地抬头看向巨龟:
“您老人家怎么会这么想?”
扎克到底做了什么啊,普罗米竟然对他是这样的印象……
普罗米继续咀嚼树叶:
“也对,那小子话都懒得说一句。”
“估计都不咋搭理你。”
可况野现在却一点也不觉得扎克话少。
聊起天来,话挺多的啊。。。。。。
况野看着普罗米吃了一半的食物,想到今天还需要再去松松土。
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泥:
“您老人家吃着吧,我先撤了。”
绿色的汁液顺着普罗米的嘴角淌了下来:
“咦,你小子今天怎么话也少了。都不陪老人家聊天了。”
况野指了指自己的黑眼圈:
“累了,下回陪您聊。”
“别忘了,今天的问题我还没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