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那帮人比海盗还要穷凶极恶,要不是扎克脑子灵,身手又好,这岛早就守不住了。”
况野伸手摸了摸普罗米的龟壳,手感并没有想象的粗糙。
“我只记得,那天晚上风浪不小,天黑透了,海边全是蓝色的荧光。”
“还有红色的影子飘来飘去……”
“那群强盗打伤囚禁了扎克的父母,将海岛挖得几乎面目全非。”
“岛上的珍稀动物也死在他们的猎枪下,场面惨不忍睹……”
巨龟普罗米停顿了一下,继续道:
“那群人看到红色的影子张牙舞爪地冲着他们飘去,有些人当场吓瘫,但也有人不信这些。”
“扎克端着枪和他们对峙,一个人面对那么多人,哪有胜算。”
“但他有你们。”
况野适时开口。
“我们不是在帮助他们,而是回报。”
“扎克这一家子救助了那么多动物,给我们一个生存之所,我们也是在守护自己的家园啊!”
“那帮子人看我们气势汹汹地冲过去,顿时吓傻了。”
“领头的男人还对着扎克叫嚣。”
“说什么我们千里迢迢地来,就不可能空手而归!”
“结果扎克抬枪就射穿了那人的右手,还说了句,这下你就不再是空着手了……”
“哈哈我有时候真的很佩服本尼德克这个儿子的脑回路。”
况野听到这儿,突然有点兴奋起来。
盗猎者就应该是这样的下场!
“鲜血使人清醒,一看到领头的挂了彩,那些人被扎克连开的那几枪震慑住了。”
“快狠准,血染红了沙滩,流进了海水中,我们这些动物吓坏了。”
“那些人也连滚带爬地往船上跑,我看扎克是真的想将他们爆头。”
“如果不是扎克父亲挣扎着从灯塔里出来喊那一嗓子,那些人怕是小命难保。”
况野听得热血沸腾,已经开始脑补那些画面了。
平时儒雅懒怠的扎克,没想到还有这样狠戾的一面。
“扎克也受了重伤,愣是撑着没让那群人发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