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这位久经沙场,身经百战的老将,也不知该如何行事了。
退,那是定然不可能退的!
且不说这一退,等司主大人回来,会不会把他挂在云州城头暴晒三天。
就是他自己,也不愿如此憋屈的退走。
他乃边军出身,比这难上十倍的仗他也打过。
可如果风雷谷以为,仅凭这点手段,就想让自己知难而退,那就太看不起他庞统了。
“秦校尉你先退开,接下来我若身殒,便由你暂代统军之职。
无论如何,你也要坚守到司主回来。
老子今天就不信,这屁大点的风雷谷,还真敢与我镇魔司玩命!”
庞统的声音不高,但在场的一众江湖人士却都听得清清楚楚,此刻无不露出异色。
就连一直幸灾乐祸,等着看镇魔司笑话的百里惊涛也不由得挑了挑眉,没好气道:
“这莽夫,难道还真想拼命不成?”
镇魔司在风雷谷手上吃瘪,他自然是开心的。
但若有镇魔司的人,在他镇武堂的眼皮底下被风雷谷所杀,那这性质可就变了。
归根结底,镇魔司与镇武堂才是一家,都属朝廷下辖的暴力机关。
而这风雷谷才是外人。
若是他们镇武堂坐视镇魔司的人被杀而不管,
一旦朝廷问责下来,别说他一个小小副堂主,就是陆鼎州也扛不住。
“疯子,这镇魔司的人都是一群疯子!”
陆鼎州脸色难看。
早知道他就不来凑热闹了。
到时候不管双方如何打生打死,他们镇武堂直接过来收尸就好了。
但现在,他想不插手都不行了。
然而,就在陆鼎州准备出面调停时,一个略显平淡的嗓音却自人群前方响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