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!松鸡、野兔、山雀……哥,你今天走狗屎运了,打到这么多?”
“怎么说话呢?”秦朔挑眉。
这小妮子,一得意忘形就露馅,平时的乖巧听话全不见了。
秦兰也知道自己说错话,吐了吐小舌头,利索的开始收拾山雀,打算先给哥哥来碗山雀粥。
一直到月上三竿,秦朔才吃上晚饭。
好在他之前吃了几块麸糠饼,虽然难以下咽,但真的很抗饿。
香喷喷的山雀粥出炉,兄妹俩都馋哭了。
自从秦老头过世之后,这还是兄妹俩第一次吃到肉。
“好吃吗?”
秦朔啃着一只山雀腿,笑眯眯的看向正大快朵颐的秦兰。
“好吃,太好吃了!”
秦兰已经不顾淑女形象,吃的满嘴流油,说话都含混不清了。
“那以后就别再偷偷吃麸糠粥了。从今往后,咱家只吃白米饭。”
说着,秦朔拿出张雄给的五两银子放在桌上,四枚银锭,十粒碎银。
“银……银子……”
秦兰眼睛都直了,连嘴里的肉都忘了嚼。
她一把抓过一枚银锭,放在嘴中用力一咬,“真的,哥,这是真的……”
小妮子神色激动,从凳子上蹦了起来,将手伸到秦朔跟前,急切道:
“哥,你掐我一下,快,掐我一下,看看这是不是梦。”
“这不是梦!”秦朔摇头。
看到秦兰这么开心,他也很开心。
他至今仍然记得,他病重的那些日子,小妮子每天给她喂饭时,那双长满水泡的小手。
那些水泡,很多都已经破了皮,被水浸泡的泛白,但自己问她疼不疼时,她总是笑着说,哥,我不疼!
“哥,你是不是去抢劫了,怎么突然有这么多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