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捧茶杯,一脸戏谑的看着急冲冲赶来的田柏,眼里满是促狭。
“姑爷爷说笑了,田柏对妍儿虽然一片真心,但眼下最紧要的,还是地窟名额的争夺。
姑爷爷你也知道,妍儿一向不待见我,她此番回来,还带了一个师弟,会不会是冲着地窟名额来的?”
与先前面对下人时的高冷不同,此刻田柏姿态放的很低,显然对那所谓的地窟名额十分在意。
“你想多了。”
坐在老人一侧的中年男子淡淡开口,“地窟重启一事,宋家无人通知宋妍,她又怎么会知晓?”
“她此次回来只是碰巧罢了。”
“不过,以家主的性子,想必不会瞒着她。”
“毕竟这是她父亲用命换来的,当初家族承诺,只要地窟开启,家族争得进入地窟的名额,就会给她们这一脉留一个名额。”
“原本想着,如果她不回来,你作为她的未婚夫,又愿意为宋家出战,便可顺理成章的将这个名额给你,现在看来,恐怕得费一番功夫和口舌了。”
“全听姑父安排。”
田柏再次躬身,朝着中年男子行礼。
“你要真听我安排,当初就不会将宋妍气走,导致大房的遗产,至今还握在她们母子手中。”
中年男子冷冷的瞥了田柏一眼,继续道:“至于那个跟宋妍一起回来的乡下小子,不过是个内劲大成的泥腿子罢了,能翻起什么风浪?”
“姑父识得此人?”田柏眼睛一亮。
他急匆匆赶来,就是不知道那个叫秦朔的少年的底细。
如果知晓对方只是内劲大成,他根本就不会走这一趟。
“你以为,宋妍逃到黑水城,家族就会对其不闻不问了吗?她可是上任家主的独女,一言一行皆代表家族,家族又岂会真个放任自流?”
中年男子面无表情,显然对田柏不是很待见。
如果不是此次地窟之争,宋家实在无人可用。
加上这些年来,田家一直都是以他们这一脉马首是瞻,做事还算规矩。
否则,进入元磁地窟这种机缘,怎么会轮得到田柏这个外姓人?
不过眼下宋妍回来,倒确实打乱了他们先前的计划。
如果他们还想继续借田家之手,蚕食大房的势力,倒是不得不依仗这个不争气的侄儿。
想到这里,中年男子脸色略微缓和,继续道:“根据我们在黑水城的探子汇报,这个叫秦朔的,乃是宋妍在六合武馆的师弟,曾以内劲大成的实力,击溃黑水城莽山武馆一位内劲大圆满的弟子。
此子疑似掌握某种燃血秘术,能在短时间内爆发堪比内劲大圆满的实力,是个难得一见的习武天才。”
“原来是个靠燃血秘法才能跻身内劲大圆满的废物,这样一来,我便放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