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田家,也就失去宋家的一切支撑。
这对于只有一位通脉坐镇的田家而言,绝对是一场灾难。
田家与宋家,本就是相互依存。
田家因为宋家而强大,宋家则靠着田家这个盟友,壮大势力,震慑宵小。
现在两家决裂,宋家固然损失不小,但主要还是他们旁支的损失。
而田家,一旦失去了宋家的庇护,以田氏父子如今的状况,恐怕要不了多久,就会重新沦落到底层。
“我没冲动!”田瞻冷声道。
“既然宋家无法为我们父子主持公道,田、宋两家的盟约就此作罢。”
“柏儿,我们走!”
说完,父子两人拿着田瞻断掉的手臂,一瘸一拐的走出了会议大厅。
“家主真是好手段,一招釜底抽薪,既剪除了我旁支的羽翼,又替自己拉拢了一位潜力无限的少年高手,当真是高啊!”宋慈瞥了一眼秦朔,冷声道。
“二叔谬赞了!比起旁支的引狼入室,吃自家人绝户,我这点计谋算什么?”
宋天豪表情淡然,言辞却十分犀利。
“哼!成王败寇,多说无益,希望家主日后,没有用得到我们旁支的地方。”
宋慈冷哼一声,转身就要离开大厅,宋天豪却继续道:
“对了二叔,那田柏断了一臂,要想踏入通脉,不知要何年何月。
如今田家又与我宋家撕毁盟约,我看阿妍与田柏的婚约,就此作罢。
阿妍年纪也不小了,不可能为了一个武道断绝的田柏蹉跎光阴,二长老以为呢?“
“随你!”
宋慈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会议大厅,宋天霖紧随其后。
如今田家与宋家决裂,田柏是否入赘宋家已经不重要了。
就算入赘,也不可能再替旁支一脉接受宋妍父亲留下的产业,而且田瞻也必然不会答应。
“一切,都是因为姓秦的那个小子……”宋慈眼中杀机凌厉。
一旁的宋天霖见状,低声道:“父亲,要不要我亲自动手……”
说着,他用手做出一个抹脖子的动作,眼中杀意森寒。
“先不急,等他离开府城再说。”
宋慈沉声道:“听说那二龙山匪患成灾,这姓秦的此次来府城采药,回去的路上被山匪抢劫,死在半路也不稀奇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