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如等进了镇魔司,等谷主他们来捞,总好过现在就被当作妖魔同党,当场锤死。
“很好,陆统领,现在我们要去查抄薛成空那个老登的家底,麻烦你给带个路。”秦朔懒洋洋的道。
“你敢!”
还没死透的杜文忠怒斥道:“薛城主勾结妖魔一事尚未定论,你们无权抄家!”
随后他捂着血流如注的胸口,勉力站起身对着陆荣厉声道:
“陆荣,莫非你想成为风雷谷的叛徒不成?”
“何大人想攀诬薛城主,为自己办事不力开脱,你身为风雷谷弟子,岂能为其带路,抄薛城主的家?”
“要是被谷主他们知道了,云州虽大,将不再有你陆荣的容身之地。”
此番言论一出,陆荣脸上也阴晴不定起来。
杜文忠所言不假,如果他成了带路党,不管镇魔司最后放不放他,风雷谷都不可能放过他。
但一想到,如果忤逆眼前的少年,他很可能现在就身首异处……
于是他一咬牙,冷声道:
“杜师爷,薛城主是否勾结妖魔,陆某不得而知。
但既然何大人有所怀疑,按律,无论是薛城主还是陆某,理应接受审查。
如今薛城主已死,我相信何大人不会平白冤枉了一个死人。
让其在府内查个清楚,也好还薛城主和弟兄们一个清白。”
陆荣这话说的可谓滴水不漏,就连杜文忠听了也一时说不出反驳的话来。
秦朔见状,也是微微点头。
这姓陆的倒是心思玲珑,这番言语,恐怕就是风雷谷谷主来了,也挑不出毛病。
既为自己带路抄家找了理由,也为日后应对谷中质问留下了退路,洗脱叛徒嫌疑。
之后,陆荣便让人将杜文忠绑了起来,自己则带着秦朔和何名经去搜家。
路上,何名经小声道:
“秦兄弟,这个确实于法不合。按照流程,咱们得先将这些带到云州镇魔司,给薛成空定罪后才能抄家。”
秦朔头也没回,只是无所谓道:“这是你们镇魔司的规矩,与我何干?”
何名经一愣,当即反应过来,这家伙是想让镇魔司给他背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