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!
死一般的寂静!
整个黄泥广场,落针可闻。
饶是秦朔都有些头皮发麻。
来云州城的这几天,关于自己这位顶头上司的传闻他听了不知几箩筐,但都远不如此刻让他来的震撼。
仅是因为几句口舌之争,就当着一位武道宗师的面,挑杀对方宗门长老。
这份强势与霸道,着实令人动容!
“这个疯女人,她就不怕聂金锋当场发飙,与她死战吗?”
百里惊涛眼皮狂跳,每一次见这疯女人,他都感觉自己的心脏在遭受挑战。
“聂金锋不敢,也不会!”
一想到那疯女人的来历,陆鼎州便语气笃定的摇了摇头。
镇武堂的正副堂主都是这番姿态,更遑论其他江湖人士,此刻全都一副噤若寒蝉的模样,乖巧至极。
唳!
伴随着一声高亢的鹰啼。
风雷谷谷主聂金锋出现在黄泥广场上空。
他双手负后立于鹰背之上,与骑乘青鸟的傅灵鸢遥相对峙。
“傅司主下手未免太重了些!”
聂金锋的目光落在两位如同死狗般躺在血泊中的风雷谷长老身上,眼中寒芒如剑,慑人无比。
一股无形的气势自其身上弥漫,压的广场上的草木都好似弯折了几分。
许多人仓惶后退,被那浓烈到极致的宗师意志所震慑,脸色惨白,身体止不住的颤抖。
“重么?”
半空中,脚踏青鸟的娇小女子一抖红袍,冷淡道:
“按照我大离律法,阻挡镇魔司办案,按罪当诛!”
“但现在,他们都还活着!”
“那傅司主如何才愿意放过他们?”
聂金锋气势沉凝,如同一座大山压在众人心头,直让人呼吸都觉困难。
“简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