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岳山袭杀你一事,与我师兄无关。
至于真正的幕后推手,你不用知晓。
或者说,你知晓了也无用。
你只需要知道,三个月后,你若能在生死擂上击败岳山,要杀要剐,没人敢找你麻烦!”
“我若败了呢?”秦朔挑眉。
“败了,那就死!”
聂金锋语气淡漠,就像在说一件无比寻常的小事。
“呵!既是如此,我为何要接受挑战?”秦朔冷笑。
“因为你没得选!”
聂金锋语气冷硬,嗤笑道:
“莫非你以为,有那傅灵鸢替你出头,就没人敢动你了吗?
若真如此,镇魔司又何以年年招兵?年年死伤无数?
你该不会天真的以为,那些镇魔校尉,都是死在妖魔手中吧?”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秦朔脸色难看。
虽然他从没想过靠傅灵鸢的庇护,来躲避自己的仇人。
但被人这般嘲讽,还是让他极其不爽。
尤其是被眼前这个一直找他茬,而他还打不过的老梆子嘲讽,他就更难受了。
“老夫是想提醒你,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。
你身上那件镇魔服,摆在明面上,自然是有不小的威慑力。
但当初如果不是岳山托大,自以为能凭借炼脏大成的实力,神不知鬼不觉的解决你,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。”
聂金锋言辞冷酷,半点不留情面。
然而,秦朔也不是吓大的,同样毫不客气的回怼道:
“聂谷主大费周章诓骗在下至此,莫非就是为了说这些不痛不痒的废话?”
秦朔霍地起身,按住刀柄,直视聂金锋的眼睛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