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很快就来了,并且巧合的是,这位和给张成看病的大夫是同一个人。
他看了会苏瑞肿起来的手,再把了把脉,便捋着胡须道:“不碍事,只是皮肉伤罢了,并未伤到孩子的经脉和手骨。
”
“擦几天药就好了。
”
但孙氏还是有些不放心,“大夫,瑞儿不用吃药吗?刚刚在张家,你给张成那孩子还开了几贴药呢。
”在她看来,没有外伤的张成都要吃药,怎么手肿得老高的苏瑞就不用吃药了呢?不吃的话会不会好得慢?
老大夫好脾气地解释,“张家那孩子惊吓过度,老夫便开了安神汤。
但我看苏小少爷神志清晰,言语得当,并不需要服药。
”
顿了顿,看到孙氏心疼的表情和她不时看向苏曜的埋怨目光,老大夫还是道:“若你们不放心,那老夫便开一剂汤药,孩子夜里若是发热便喂他喝下,若是不发热便不用喝了。
”
但他觉得多半是用不上的,眼前的孩子只是被打了几下,手都没破皮呢。
即便是不涂膏药,过些日子也能好。
哪家孩子不是这么过来的?
被打得更严重的都有。
不过不管是孙氏还是苏曜,都赞同大夫开方子。
而且不单单是治疗发热的方子,安神汤的方子和药材也得准备一份。
两人都觉得不怕一万就怕万一,哪怕用不上也得先备着,免得要用的时候没有。
苏瑞窝在祖母怀里乖乖听着,突然道:“落水受惊的人,都要喝药吗?”
他是想到了刘忠。
刘忠今天为了救张成,也是让自己泡水里了的。
起来后他只是换了身干净衣裳,还喝了一碗姜汤,但没有喝黑漆漆的药。
想到刚才祖父说要善后,苏瑞顿时看向了苏曜,“祖父,刘忠也落水了,我想请大夫爷爷给刘忠看病。
”
苏曜欣慰点头,“唔,不错,你想得很好,是应该让大夫给刘忠也看一看。
”
刘忠是他们苏家的奴仆,当初自己给他取名为“忠”,便是希望他能够尽忠职守,而他这些年也一直做得不错。
今天刘忠救了张家的人,张家又是送衣又是送银表达了谢意,那他们苏家也不能不表示。
不但要表示,而且还要比张家更多、更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