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高达五米的巨大缝合怪,就像是被戳破的气球,彻底干瘪下去,最后只剩下一滩散发着恶臭的黑水。
连渣都没剩下。
……
【同一时间·戏台之下】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怪物?!”
坐在戏台上的灰家老太奶,看着那个把自己引以为傲的底牌当成饮料喝掉的男人,手里的旱烟杆“啪嗒”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她活了三百年,见过狠的,没见过这么狠的!
这是人?
这比妖还妖!
“撤!快撤!”
老太奶尖叫一声,也不管那些还没跑掉的徒子徒孙了,身形一晃,化作一只硕大的灰老鼠,就要往戏台底下的地洞里钻。
“老人家,戏还没唱完呢,急着去哪啊?”
一个憨厚的声音突然挡在了她的面前。
“咚!”
一面巨大的塔盾像是一堵墙,重重地砸在了洞口上,直接把地洞堵了个严严实实。
石头站在盾牌后面,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只大老鼠,瓮声瓮气地说道:
“此路不通。”
“滚开!”
灰老太奶急了,张嘴喷出一股毒烟,同时两只爪子带起阴风,狠狠抓向石头的喉咙!
“砰!”
一声枪响。
一颗刻着符文的狙击子弹,精准无比地打在了灰老太奶的爪子上,直接把她的左前爪打了个粉碎!
“啊——!”
老太奶惨叫一声,翻滚在地。
远处的路灯杆上,叶鹰吹破了一个泡泡,拉动枪栓:
“别乱动。下一枪打头。”
“你们……你们这群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