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京弦目光如炬的盯着卫虞兰,从她小臂上的胎记,直直的看到她的脸上去。
神情动容,与刚刚例行公事,冷若冰霜的摸样大相径庭。
那目光里的滚烫,让卫虞兰吓了一大跳,她忍不住趔趄着往后退了一步,惊慌失措的问道:“世子,您还有事情吗?”
这一声世子,唤醒了沈京弦的理智。
他终于清醒过来。
眼前之人是他的弟妹,而他是大伯哥,此生此世,两个人之间已是天堑鸿沟,难以跨越。
“无事。”
他很是艰难的收回目光,隔了好久才道:“你下去吧。”
卫虞兰惊疑不定的看他一眼,见他的确再没别的话,这才转身小心翼翼的退下了。
从始至终,她都感觉到背后有一道目光,如影随形。
卫虞兰几次三番想要停下来回头,但都忍住了。
自从新婚三个月的丈夫去世,她在这忠勤伯府中便如履薄冰。
处处小心,却还是避免不了今夜这样的欺辱。
不能再招惹事端了。
一回到房间,卫虞兰便让丫鬟提了几桶热水,狠狠的擦洗自己的身子。
期间,周旭那个恶霸粘腻而又恶心的嘴脸几次三番浮现在脑海,卫虞兰一想到这个人,便吓的几乎抓不住桶壁。
一直到沈京弦高大俊朗的身影出现在脑海里,这股恐惧的感觉才渐渐的散了。
……
隔天一大早。
哗啦一大盆冰冷的水朝着睡梦中的卫虞兰泼去。
卫虞兰浑身一个激灵,猛的睁开眼眸来。
就看见她的婆母,忠勤伯府二夫人,领着一大群丫鬟婆子,黑压压的挤在她的房间床榻前,那一张张面孔上全都是鄙夷与厌恶。
“母亲,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