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事脸上浮现一抹屈辱之色,却什么都没说,咽下一切退下了。
周旭又叫人来准备宴席,酒水,笑嘻嘻的拉着卫虞兰进船舱:“整日里跟那帮纨绔子弟喝酒,还是头一回陪你,你可不能不赏脸!”
卫虞兰没有拒绝,乖顺的入座。
周旭抚掌大笑:“这才对嘛,你若早如此乖顺,沈三郎也不用死了。”
卫虞兰脸上的表情险些没控制住。
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几乎攥破掌心。
然而,面对着周旭垂涎欲滴的眼神儿,她却绽放出一抹如花笑靥:“好,我陪你喝。”
周旭几乎被这笑容迷的失了心智。
恨不能立刻抱她去后面榻上颠鸾倒凤,一逞兽欲。
然而,想到卫虞兰这位大美人,从今以后都是自己的,他便硬生生忍住了,亲自拿酒壶,斟了两杯酒。
脑海里浮现出长随谄媚的笑容:“爷,这酒壶内有乾坤,一半儿是迷酒,一半儿是真正的酒,那卫娘子是个烈性的,第一次肯定不会乖乖顺从公子您,挣扎间说不定伤到您。
保险起见,还是把这迷酒给她喝下去,只要失了身,她就随你摆布了,好好玩弄一番,泄了气,到时玩腻了不拘是卖去勾栏瓦院,还是赏赐给奴仆下人,都随您的便。
您只管尽兴的玩,您的安全,奴才守候!”
想到此处,周旭手指尖微微一动,那第二杯倒出来的就是迷酒。
他把它稳稳的端到了卫虞兰面前:“给爷喝了这杯酒!”
卫虞兰伸手接了酒,轻轻抿了一口,便放在了手边,对着他微微叹息了一口气:“周公子,我真的是悔不当初。”
“哦?这话从何说起?”
周旭也放下酒杯,脸上露出洗耳恭听之态。
眼睛里兴味浓浓。
卫虞兰看着他道:“当初,您与沈怀言都看上了妾身,妾身因为自身卑微,不敢肖想宰相府门楣,因此只好选择了小门小户的沈怀言,可是嫁过去才知道,这样的人家,磋磨起媳妇来,那才叫狠毒。”
许是想到了钱氏的刻薄,这句话多少有些真心实意。
周旭听了进去:“然后呢?”
卫虞兰抹了一把眼泪,道:“沈三郎去了,我在沈家过的生不如死,却万万没有想到,到了这般时候,您还对妾身念念不忘。”
“妾本丝萝……”
卫虞兰期期艾艾的道:“周公子,以后,你会护着虞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