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天泽笑着拉开门,灭绝师太还挺幽默。
走出中戏,穿过胡同的梧桐树荫,南锣鼓巷的叫卖声已顺着风飘入耳中。
明天回家,去买点儿点心,上次见弟弟和母亲都爱吃。
对,还得买辆车。
从龙城坐火车回临河得7小时,临河回山顶每天又只有那一班车,弄不好就要错过。
而龙城到山顶乡却只有330公里,开车4小时就到了。
主要是没有出租车敢跑这么远,也不好每次都麻烦林二奎,索性买一辆得了。
诶,回趟家太难了!
这次回去,看能不能说服母亲和弟弟来北平生活吧
正想着怎么说呢,手机响了起来,掏出一看——粘人精。
“我喝醉了,你能来接下我吗?”
吴天泽眉头一皱,大白天在酒吧,能醉到哪儿去?
这半个月的短信像没头苍蝇,今天“云像棉花糖”,明天“风有玫瑰香”,看的他脑仁疼。
今儿总算换了套路,改玩酒后诱惑了?
他咬咬牙,把手机揣回兜里,心中默念:“哦弥陀佛!”
然而,不等心中话音散去,短信又来了:“你带我走吧,可以吗?”
吴天泽盯着手机,眼神忽然涣散,手指在键盘上摩挲了许久,才狠狠塞进口袋。
这女人沾不得!
坚决不能回!
他大步走进稻香村,盯着玻璃柜里的萨其马,喊得老大声:
“萨其马、蜜三刀、绿豆凸、各来两斤,装礼盒!”
“得嘞。”
店员麻利地应着,俯身从柜台下拿出包装袋,往里边装心。
而三里外的酒吧里,高媛媛怔怔地望着桌上的鸡尾酒杯,任由杯壁上的水珠顺着桌沿滴落在裙摆。
没哪个男人能拒绝酒后的女人——昨天从图书馆借来的《恋爱指南》上就这么写的。
可她对着镜子练了半小时的“醉眼朦胧”,吴天泽却连个信息都不回,又白折腾了。
她低头瞥了眼黑色高跟鞋,鞋尖沾了点酒吧门口的灰,像极了她此刻的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