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虞兰惊讶地看着她提着食盒走进来,把房门关好了,细细的一样一样把里面的饭菜拿出来。
有清蒸鱼,烩时蔬,玉团糕,还有炖燕窝,都是非常适合女子食用的。
卫虞兰在河水里泡了大半夜,的确是吃不下太过油腻的东西,这些饭菜很合她胃口。
当下主仆二人围桌而坐,细细品尝。
饭后,冬秀收拾桌子,卫虞兰靠在榻上,虽然累极,却睡不着。
一闭上眼睛,脑海里浮现的,就是沈京弦斩钉截铁的那句话:“你听着,今夜里的事情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!周旭是我杀的!你被你婆婆关在院子里,为沈三郎祈福七天,一直都没有出过门,知道吗!”
卫虞兰烦躁地翻了个身。
再一次闭上双眼,这一次脑海里的沈京弦却换了一副姿态,懒洋洋地伸出一根修长圆润的手指头,挑着她的下巴轻佻无比道:“你是我的妾室,就要好好服侍爷,懂不懂?”
卫虞兰的脸一霎时涨得通红。
她有些懊恼地捶打了一下身下枕头。
“少奶奶,您怎么了?”冬秀从外头走进来,压低了声音道:“奴婢在小厨房里埋了炭火,温着两桶水,您……需要沐浴吗?”
卫虞兰当然想!
她早就想洗掉这一身的脏污,那时在马车里更衣,她只是简单擦拭了一下。
但终究太晚了,她不想太过兴师动众。
现在冬秀提前备好了,那再好不过。
很快,热水提来了。
卫虞兰在屏风后换下身上衣物,将自身埋入温暖的水中,舒服地发出一声喟叹。
……
第二天一大早,卫虞兰还在沉睡,忽然院子门被从外头拍得地动山摇。
主仆二人一下被吵醒了。
卫虞兰一边披衣裳,一边让冬秀去开门。
门一开,昨日那个将卫虞兰推倒在地上的婆子,便带着人横冲直撞的进来了。
“三少奶奶,早啊。”
嘴里说着问好的话,一双吊梢眼却刻薄无比的打量她:“您睡的挺好啊,这下不担忧亲家母了?您下次要骗人,别用这样蹩脚的借口!万一诅咒灵验了怎么办?岂不是对亲家母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