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京弦问:“今日咱们死伤多少?”
“死一人伤七人。”阿庆回答:“清理街面时,有十八具刺客的尸体。”
“还算行,没给我丢脸。”沈京弦道:“死伤的那位弟兄,今夜就把抚恤银子五百两送过去,多加安抚,下葬之时我会亲送他一程。”
“是,主子。”
之后,鱼肠又禀报了些别的,沈京弦听得极其认真。
今夜的刺杀,他其实提前做了准备。
单单只是接卫虞兰主仆二人,就足足带了三四十名麒麟卫,全都隐藏在暗处。
但沈京弦还是低估了周相的丧心病狂。
白日里,周相客客气气的离开,谁都会以为他没有证据,彻底放弃了追究,谁又能想到,他会直接让人埋伏在这街头上,天子脚下毫不犹豫地刺杀一名忠勤伯府守寡的少奶奶呢?
这让沈京弦十分恼怒。
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这时马车帘子一掀,露出了卫虞兰的脸:“我换好了,现在回去吗?”
鱼肠等人急忙转头看向一旁。
沈京弦大踏步走回到马车前,看了她一眼道:“我还有点事要处理,让阿庆他们送你回去。”
“好。”卫虞兰什么都没问,缓缓放下了车帘子。
马车辘辘而行,直奔忠勤伯府。
鱼肠问道:“主子,咱们接下来做什么?”
沈京弦看了他一眼,唇畔发出一抹冷笑:“这个时辰,周相大人应该已经下朝了吧?”
鱼肠正要回答,就听他又道:“今夜他送了我们这么一份大礼,来而不往非礼也,走,咱也给周相大人送份大礼。”
……
卫虞兰回去忠勤伯府时,晚膳时辰已过。
钱氏心里憋着一肚子气,听到下人禀报说卫虞兰这个点儿还没回,立刻气势汹汹地带着人杀到大门口,正碰上卫虞兰与冬秀二人进了垂花门。
钱氏张口就是骂:“我儿一死,你就野了心!回什么娘家能一去一天!别是在外面偷野汉子了吧!”